万灵之剑的剑身上，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纹。
那些山川城池的虚影在裂纹处微微扭曲，像是一幅正在被撕裂的水墨画。
天机老人眼中精光暴涨，五枚玉玺同时转动，五色光幕再次收缩，如同一只合拢的五指巨掌，朝着徐长生狠狠攥下。
“轰轰轰”
就在这一刻。
归墟海域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鸣。
像是某种洪荒生物，践踏地面发出的闷响。
天机老人和徐长生同色变色，两人连忙退开，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嗡"
一道嗡鸣声瞬间扩散，整片归墟海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一般，所有的海浪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徐长生和天机老人骇然色变。
这股力量，已经远超化神层次！
徐长生只觉体内灵气都陷入了迟滞，别说是运转，就连动弹都动弹不得。
胡娇娇脸色骤变，"什么东西？"
海面的中央，那片墨蓝色的深水区域，忽然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起初只有一线，细如发丝，但它的边缘像是被人用利刃切割过，笔直地延伸向两侧。
缝隙之中没有海水流出，也没有气泡翻涌，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黑暗，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都被那道缝隙吞了进去。
"空间裂缝！"天机老人第一次失态了，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怎么可能！归墟深处怎会有空间裂缝！"
徐长生心头猛地一跳，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
方才他二人的交手余波震动了这片海域，六种国运之力、五枚玉玺加上万灵树全力碰撞时产生的震荡，恐怕已经超出了归墟这片海域所能承受的极限。
强大的力量，导致归墟出现了动荡，产生了空间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