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影的面容渐渐清晰，竟是一张苍老而憔悴的面孔，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净世之光不止灼烧了它的身躯，还压制了它的暴虐，让它恢复了几分神智。
“想不到我葬天机，一生算尽天机，竟然会陨落在这等阴暗之地。”
“可悲，可叹，可怜。”
那声音不再是千百个声音的叠合，而是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无尽沧桑的嗓音，像是一个迟暮老人最后的叹息。
徐长生浑身一震，掌心的净世莲猛地一滞。
“你说什么？你是葬天机？”
“外面那个又是谁！？”
“不对！刚刚葬天机前辈还对我说，你会蛊惑人心，让我不听不信。”
“妖孽，休想动摇我的道心！”
“死！”
九品净世莲猛然明光大亮。
看到这一缕光亮，大殿内的葬天机，嘴角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