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端起酒杯,酒液清透如琥珀,有淡淡的花香散开,入口甘醇绵长。
沈嫣芝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望着远处湖面上倒映的碎月,忽然开口。
"朕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临安城里。"
徐长生端起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时候朕登基不久,大乾内忧外患。"
“小姨向朕举荐了一位世外高人,朕最开始还觉得,你一定是那种坑蒙拐骗,沽名钓誉之徒。”
沈嫣芝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没想到,托你的福,先平了宁王之乱,又镇压了北境和东海。"
“朕问你想要什么,哪怕是朕的身子,都可以给你,你却说,你想要国师之位。”
"朕那时候就想,国师这个位置,到底有什么用?竟能比的上我?"
湖面的风掠过残荷,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
而沈嫣芝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桃红,似是有了几分醉意。
但以她的修为,些许凡间之酒,根本就喝不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
徐长生没有接话,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
沈嫣芝又抿了一口酒,她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状若无意地开口,"前些天,
满朝文武还递折子劝朕选妃立后,朕一直在拖着。还有老臣跪在御书房外不肯起来,说什么国不可无后,吵得朕头疼。"
沈嫣芝侧头看他,目光在灯影下显得有些朦胧,"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修士,还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徐长生淡淡道。
沈嫣芝嘴角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