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人脸花尽散!
台阶由整块黑曜石凿成,表面密布着深浅不一的剑痕,仿佛经历了一场灭门大战。
徐长生抬起脚踩上第一级台阶的瞬间,整座宫殿上悬挂的招魂幡同时停止了飘动,山风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死亡大道在他身边缠绕,他就像是死神的信徒,在人间布道。
一步,两步,三步。
台阶两侧的白骨堆中,忽然探出无数条枯槁的手臂,白骨嶙峋的五指张开,朝他的足踝抓来。那些手臂骨节咔咔作响,带着一股要将他拖入深渊的狠戾。
徐长生看也未看,周身剑意如涟漪般荡开,所有靠近他三尺之内的骨臂,皆如雪遇骄阳般寸寸消融,只余一缕缕灰白色的烟尘被山风卷散。
在死亡大道的冲刷下,这些已经逝去的白骨和怨魂,根本无力阻止。
当徐长生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宫殿大门无声洞开。
殿内比外面更加幽暗,穹顶塌了半边,漏下来的光线照亮了一地残骸。
徐长生放眼望去,殿中密密麻麻铺满了人脸花,每一朵花的根须都深深扎入地砖缝隙之中,彼此交织缠绕,如同一张暗红色的血肉之网。
高台上,一朵足有磨盘大小的巨花盘踞正中。
那朵巨花的根茎粗如儿臂,通体呈现出一种森然的惨白色,九片花瓣层叠舒展,每一片都有半人高。
巨花的花瓣轻轻颤了颤,慕容月的身形,从花心处缓缓站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指尖从锁骨处沿着衣襟向下划去,动作极慢极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
"你看,她这张脸,配上这副姿态,是不是比你心中,那个永远端着架子的长老更有趣?"
慕容月垂眸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肩头的衣料,露出半截圆润光滑的肩头。
她的指尖沿着锁骨徘徊了一圈,继而向下滑至胸口,指腹在衣料覆着的起伏处轻轻一摁,随即抬眸望向徐长生,眼底翻涌着水光与媚色。
"你日日夜夜对着这位长老,难道就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她伸出舌尖,沿着下唇缓缓舔过一圈,目光变得迷离而潮湿。
"若你此刻放下剑走过来,我便让你享受一场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