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徐长生落地的瞬间，那人微微抬起了头。
发丝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
那张脸看上去不过中年模样，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瞳孔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
然而，徐长生注意到，他的眉心处有一道裂缝，半寸长，如同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裂缝中透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团沉黄色的光芒。
“界心！”徐长生脱口道。
那股气息，与他先前炼化的几道界心气息，同出一源。
"你在炼化界心。"徐长生的眼神顿时沉了下去。
土神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中掠过一丝晦暗的光。
"当年界心衰竭，我以自身修为为引，将界心纳入体内温养。可我用了三百年，也没能修补好它。"
"反而我的力量成了它的养料，被它源源不断的掠夺！"
“我不好容易才修炼到大乘境界，我不想死！”
“所以，我只能反过来炼化它！”
土神缓缓站起身来。
他起身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座山在挪动，但当他完全站直时，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息，让整片地下空间都为之震颤。
徐长生感受着那股气息，心中微微一惊。
土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让他有种面对火神时的感觉。
可对方的境界，只是大乘境，还没有超越“人”的范畴。
这是怎么回事？
徐长生的目光落在对方额头上，眼中闪过一抹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