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行数百年，从一介散修走到合体境，见过太多人心。
嫉妒、防备、试探、排挤，这些东西她早就习惯了。
散修的路本就难走，没有人护着，没有人等着，每一步都要靠自己踩出来。
她被人抢过机缘，也抢过别人的机缘。
被人算计过，也算计过别人。
她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可此刻站在听雨阁里，看着窗外翻涌的海浪，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秦紫霄，你是来还人情的。”
“炼完戒指，你就走。”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心口微微一缩。
她想起了和徐长生经历的一幕幕往事。
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徐长生留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他救你，是因为雷鸣泉眼不容有失。他留你，是为了引蛇出洞。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人间界。跟你秦紫霄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换成李紫霄，赵紫霄，他一样会救！”
窗外冰凉的风吹在脸上，让她稍稍冷静了几分。
“先炼戒指。”秦紫霄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虚空石与雷宗炼器手札。
“虚空石，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实体。”
“以雷火淬炼，以神识塑形，以空间之力为引，开辟芥子之域。”
秦紫霄闭上眼，体内《九霄雷体诀》缓缓运转。
雷鸣泉眼的本源之力在丹田深处跳动，暗金色的雷光顺着经脉涌向掌心。
她将雷力凝聚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雷火，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虚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