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被她飞快地压了下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出关了?”
“嗯。”
徐长生点了点头,走到观澜台边缘,坐在她身边,目光望向远处的海天一线。
唯有与慕容月待在一起,他才能感受到久违的放松。
“长老,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可是有事?”
“最近一个月,归墟深处频繁出现空间波动。云锦带人探查过,发现有一道空间裂缝正在缓慢扩大。”
“至于那处裂缝之后,是哪一个小千世界,她还没有探明。”
徐长生眉头微沉。
归墟,东海尽头,万水汇聚之地,也是人间界与虚空交界最为薄弱之处。
他将清虚宗迁移至此,一是为了避祸,二是为了镇守此处。
慕容月抬起右手,拿出了一块留影石。
留影石中映照出一片幽暗的海底深渊,深渊深处,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缝横亘在海底岩层之间,裂缝周围的海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空腔。
空腔之中,灰黑色的煞气如同薄雾般弥漫,所过之处,海底的岩石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孔洞。
“这是云锦半个月前潜入归墟深处探查时,以留影石照下的影像。”
“这道裂缝,比发现时扩大了将近一倍。”
徐长生凝视着留影石中的画面,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我带了虚空石回来,虚空石可镇压空间,应该能抵挡一时半刻。”
“秦紫霄也是这么说的,七日前,她主动请缨,随云锦一同去归墟探查了。”
徐长生眉头皱起。
秦紫霄身上带着雷鸣泉眼,界外之人正盯着她。她离开蓬莱,等于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