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停留,便垂下目光继续练剑了。那封信既然已经出了城门,自有它的去处。
他收剑入鞘,转身走回书房,灯火在窗纸上映出一小块温暖的光晕,像一枚被重新点亮的路标。
窗纸上映出他的影子,在灯下微微晃动着。他知道那盏灯还会在许多个夜晚继续亮下去,而他要做的只是让它不灭。
窗外夜色渐深,风声压过了一切,像有人在远处低低地吹着一管长笛。
他垂下目光,继续写着明天的教案。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不响亮,但每一滴都渗得进去。
他相信,有些路不需要被所有人看见才算是路。只要还有人顺着它走,它就不会被草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