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英被缠的没有办法,最终还是跟厂里请几天假去医院伺候李淑芬,去了两天,张桂英就后悔了。
李淑芬不知道是想压未来的亲家母一头,还是纯不要脸,在医院把她当丫头使唤就算了,还处处挑她毛病。
从医院回来张桂英就气病了。
发了一夜烧,好不容易天亮才好受点,赵进忠又来催她去医院。
都回光返照了。
谁还管那些屁事。
现在张桂英只想原地发疯。
手里的鞋底子挥出残影,揍的赵进忠抱着头满屋跑。
张桂英边追边破口大骂,“宋家的人都死绝了?李淑芬是没男人还是没儿女,轮得到我伺候?你想讨好人家自己伺候去,她李淑芬算什么东西,老娘凭啥伺候她!”
“这媳妇儿有本事你就娶,没本事就打一辈子光棍。”
“让我给李淑芬买骨头汤,你给老娘买过骨头汤吗?不孝的狗东西,早知道你是这种品种的畜生,当年老娘就该让你爹把你射墙上去!”
打完骂完。
张桂英的乳腺都通畅了。
在赵进忠愤怒又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张桂英一脚把人踹出屋,“砰”地一声用力甩上了房门。
呼!
爽!
拍拍手回屋。
扭脸看着熟悉的屋子,张桂英整个人愣在原地。
青砖垒成的房子,挑高的房梁,泥土和稻壳泥平的墙壁,土色的墙上贴着毛主席和劳动最光荣的贴画。
屋里的陈设很简陋。
只有一张两条长板凳支起来的床和两个樟木箱子,靠窗的位置上放着一张书桌,书桌旁边还挂着一本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