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不敢多看,扎好自行车卸下苹果,赶紧出了棚子。
“余成你别客气,随便坐。”
“哎,好。”
赵秋枝端来瓜子花生,余成看到赵秋枝被美的一愣一愣的,赵家的人也不知道吃啥长大的,个个都长这么好看。
余成羡慕的要命。
他本来也打算长成这样的。
赵秋枝瓜子花生往桌上一放,眼睛都没敢往余成身上停留,一溜烟就走了。
早上吃的有点饱。
对着这张脸感觉胃里还有点顶。
赵学义嗑着瓜子看着像闲聊,实则是套话,“夏枝说你是本地人,我听你口音咋不太像?”
余成打起精神,“初中毕业后下乡到贵州,在那边待了好几年,就染了点那边的口音。”
“贵州?”
赵学义一拍大腿,“巧了巧了!我大哥高中毕业后也分配到贵州下乡了,你在贵州哪个地方下的乡?说不定我大哥认识你呢。”
余成心里咯噔一下。
他老家那边以前确实有下乡插队的知情。
但应该没这么巧吧。
余成避重就轻,“贵州很大的,碰上的几率应该不大,而且大哥应该比我大好几岁,我下乡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回城了。”
却没说到底在哪儿下的乡。
赵学义虽然学历低,但他敏锐啊,立刻就感觉不太对劲儿。
赵学义咔咔嗑着瓜子,“我听夏枝说你是独生子?夏枝说你妈妈已经退休了,那你叔叔阿姨年龄跟我爸妈年龄应该差不多。”
“他们那个年龄的人都讲究多子多福,你爸妈竟然只要了你一个,真羡慕你,家里就一个孩子,独享你爸妈所有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