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抠习惯了,是大方不起来的。
张桂英叮嘱赵夏枝,“余成给你花钱的时候你仔细观察一下,看他肉疼不肉疼,要结婚前都舍不得往你身上花钱,结婚后更舍不得。”
“余成不是说他是独生子,家庭条件好吗。他要舍不得给你花钱,就是觉得你不值得,那你就要掂量掂量他对你的好是不是真的了。”
“……”
赵夏枝若有所思地点头。
“行了,去吧。”
她说再多,也不如赵夏枝亲身体会,张桂英没拦着不让去,只叮嘱她,“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赵夏枝一口答应下来,“好。”
赵秉和欲言又止,到底啥都没说。
赵夏枝没注意这些,骑着自行车欢欢喜喜地走了。
“桂英,你不是说余成靠不住吗,咋还让夏枝跟他去看电影呢,万一那小子不怀好意可咋办。”
张桂英翻个白眼,“夏枝打扮的那么好看,满心欢喜地去约会,我拦着不让她去,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情愿。”
“有时候做父母的越是拦着,孩子就越是要对着干,尤其是夏枝这种从小乖到大的,叛逆起来你都敢想有多不听话。”
“不就是看个电影吗,去就去吧,青天白日的,谅那个癞蛤蟆也不敢对夏枝咋样。”
说归说。
张桂英还是催促赵学义,“老娘都把余成家买的楼房位置给你打听到了,你那边咋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该打听好好打听,别不当回事儿,夏枝的终身幸福可全看你了。”
赵学义瞬间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妈我已经让二狗和秤砣去余家楼下守着了,二狗和秤砣机灵,再过几天肯定把余家的裤衩子都扒的干干净净。”
“行,看你的了。”
赵学义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