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大家子是人，水燕就不是人了？凭啥献祭水燕的人生，让你们一家人好过啊。”
床头的张水燕早已泪流满面。
她也想问凭啥？
吞掉她的血肉，还要连她的骨头渣一起啃光。
到底有多恨她，才会想出这种阴损恶毒的办法算计她？
这是亲妈和亲姐吗？
张水燕死死咬住舌头，不让自己睡过去，她要打起精神，听听她妈和她姐咋解释。
“……”
张水红没解释。
有啥好说的？
牺牲水燕自己，成全她全家，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如果她有错。
也是错在计划的不够缜密，被二姑发现端倪，坏了她的好事。
不！
她还没输。
只要说服水燕。
二姑一个外人能翻出啥浪来？
张水红看向院外，家里的动静闹的太大，门口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她在林兰芝的搀扶下进了屋。
“水燕。”
张水红坐在床沿，没有内疚也没有心虚，“你跟你姐夫虽然没发展到最后一步，但该抱也抱了，该摸也摸了，你这个样子出去，别人会信你跟你姐夫啥都没发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