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太脸彻底绿了。
……
进了院。
张桂香糟心的要死。
为了省钱，她在墙角种了一排青椒茄子和豆角，她不在家这几天，曹家人也不知道是咋照看的，一排菜死了大半。
院子里都是灰。
墙根处水龙头下面的大盆里，摞了满满一盆脏衣服。
灶屋里更夸张。
用过的碗筷全泡在锅里。
那些碗筷也不知道堆了多少天，锅里的水都臭了，锅里的筷子和碗也长毛了，看着恶心的要死。
“妈，你可算回来了！”
曹斌今天没上晚自习，回来的比较早，瞧见院里的张桂香立刻说，“我快饿死了，你赶紧给我弄点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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