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玉抬着下巴，等着张芳像梦里一样，撅着屁股屁颠屁颠地捡钱，然后赔着笑脸，好声好气地把她请进家里。
可她失望了。
张芳站在那根本没动，“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管不着！”
“……”
张芳脸色越来越冷。
宋明玉没察觉到危险，但她身后的宋明志察觉到了，宋明志慌忙跳出来解释，把宋明玉在广州的机遇跟张芳说了一遍。
张芳一听就不对。
她从来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啥工作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钱？
她狐疑地看着宋明玉，“你踏马不会真去当鸡了吧？”
宋明玉像被刺到一样，声音抬高八度，“放你娘的狗屁！谁去当鸡了，你才当鸡，你全家都当鸡！”
“你这么激动干啥？被老娘说中了？”
“我没激动！”
“呵！”
张芳已经看透了。
就算宋明玉没有去当鸡，也绝对没干好事。
从古到今。
挣大钱的办法全在律法里写着呢。
张芳指着宋明玉，“滚！”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