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关切道:“前辈,您没事吧?”
老道摆手,取出一支缠枝莲纹的天青瓷瓶,往嘴里灌了一口神水,气色略恢复一些。
“我要调息一二,你先在此静候。”
敖鼎默默点头。
老道不避讳敖鼎,当即打坐吐纳,默运玄功。
这是敖鼎第一次观摩真人打坐,他学着孙老道的模样盘坐,然后盯着孙辰凝神细望。
袅袅灵云萦绕道人身侧,那诸般色彩的元气涌入体内,却又旋即散溢……
“《沧灵七相七炁诀》有云:‘肉身如宝船,飞仙如度世。’如今看前辈这等模样,怕是……”
船不是漏了,而是船底彻底没了。
如今能活着,全仰赖这位前辈道行精深,将“死相”禁锢,强撑一口生气。
不过观看其修行,却是让敖鼎有些收获。他隐约琢磨出,孙老道修行法门,应是一门金光炼炁之法。
只是其中精微玄妙,却难以窥透。
“可惜,今天不能再用左眼。”
第三次之后,敖鼎左眸隐隐酸胀,不好继续妄动。
日头落下,玉兔腾空,道人才缓慢收功。
见旁边敖鼎专心打坐,闭目凝神,借自己聚拢来的天地灵气采炼真炁,也来了兴趣。
盯着敖鼎上下端详,但见灵气游走如白蛇起伏,合乎七灵门七道炁种之“灵蛇变法”。
“唔……采撷灵气不少,只是在体内炼化过程中……”
察觉大半真元落入左眼,老道暗自摇头。
还是这只眼睛的妨碍呐。
他屈指一弹,灵音在敖鼎耳畔鸣动,引他徐徐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