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点,老道可不敢居功。此乃蔺家的机缘呐!”
孙辰指着门房小厮道:“尔等莫要哭丧,速速准备红绸彩带,你家要迎来一桩大喜事呢!”
说着,他领二少年从正门往里走。
小厮见他们是七少爷带回来的人,不敢怠慢。一边有人在前面领路,一边有人小跑去通报。
等敖鼎三人走入“福寿堂”时,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家眷。
蔺白是老来子,排行第七。他大哥比其年长三十岁,莫说成家,连儿子都有好几个了。二哥、三哥也不差,便是只比自己大十岁的四哥,如今也有了一个三岁女儿。
加上老爷子与各房的妾室,偌大福寿堂几乎没有站人的地方了。
敖鼎三人跨入院门,看着眼前乌央乌央的人群,不住皱眉。
蔺白去里屋看过父亲,连忙出来迎接孙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与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
“前辈,这是我四哥——四哥,这是我请来的高人,可以为父亲看病。”
“病?”孙辰摇头,笑道,“蔺家三个月前,是否接待了一位修行者?”
蔺白点头道:“却有此事。我蔺家擅酿酒,经营的酒庄生意遍布白山郡。三月前,有一位癞头道人登门讨要酒水。父亲素日尊仙崇道,便请了那位道人喝酒。”
蔺四哥也道:“那道人着实是海量,生生喝了我家一百坛翠月饮、二百坛流云醉。”
听到这,敖鼎反应过来了。
“那位道人离开前,对你家有何言语?”
蔺白愤恨道:“父亲好心招待他,可他临走时却说我父将死,让我父早做准备……”
蔺家四哥道:“父亲听后沉思一日一夜,后来就病了。如今药石无济,群医无策。”
敖鼎脸色古怪,心中暗暗有了一个猜测。
为印证自己猜想,又请蔺白领自己入堂内一观。
“这……”蔺白看向孙辰。
虽然他认为敖鼎小兄弟未来前途广大,但这未来前途不能变现啊。他这次的依仗,是孙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