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庆忌会的大方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难不成,敖鼎那番“胡言乱语”真有什么可能性?
将兔子精招来,拿回自己的三枚霄丹,孙辰又随手塞给他两枚丹药,打发他回去了。
掂量三枚霄丹,孙辰没有收回去,而是再度前往天工楼采购材料。
“虽非真师徒,但到底扶持他走了一段路。临别时,该给他备一件礼物。”
接下来几日,三人躲在客栈歇息。
一个勤奋练功,稳固通境,向上境进军。
一个打磨晶石,以真天金罡洗去杂炁。不时聆听孙辰传法讲道,教导咒术。
一个用采购来的材料,为敖鼎打造法器,并努力回忆昔日老师所教,推敲接下来几日如何教导敖鼎。
直到这天,孙辰心血来潮,察觉陵城内的那份浅缘到了,才把敖鼎叫出来。
“走走,带你去看戏。”
“看戏?”
敖鼎依旧右手托晶石。
比起数日前,晶石内的三道杂炁仅剩一缕赤炁,再过两日便可彻底炼去。
孙辰:“你还记得,陵城有三大家族吧?”
“何家、王家、蔺家,就是何文昌、蔺白和王楙三人的家族。”
孙辰:“何文昌家族借美人蚁起家,蔺白家族祖上得了一苍猿指点酿酒,你可知王家是怎么起来的?”
“晚辈不知——莫非也跟神仙之说有关?”
“对——他家之兴,在于一位风水师。那风水师点化灵穴,助王家兴盛。本打算借王家兴盛,助他增长气运道行,顺利破境。结果……”
敖鼎了然:“借运之后,不愿意还了?”
“不错。如今,那风水师来寻仇——你我正好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