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找我?”
“道友慎言。你并非七灵门正式弟子,与我并非师承同源。”
吴凌龙看着仙子面色冷淡,不觉有些尴尬:“我不拜师七灵门,是叔父的意思……”
“明白,七灵门前路已绝,气数将尽。副门主不想让你这位吴家新秀在这艘破船上共沉。”洛秋水语气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令叔父做的不错,却是一片爱护之心,你无须愧疚。”
吴凌龙不愿在这种尴尬问题上纠缠,忙道:“师——洛仙子寻我,有事?”
“阻拦你去送死。虽然你这段日子纠缠我,很烦人,但你并非心思歹毒之辈,只是蠢一些,傻一些……不值当因为一点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恩怨,被我那朋友打死。”
朋友?
吴凌龙神色一沉,热情瞬间冷下:“你指的是敖鼎?你是为他来的?”
见吴凌龙这种作态,洛秋水心下惆怅。
美,是一种罪过。
——她如今越发理解敖鼎说这句话时的心态了。
我正大光明,甚至不顾体面拒绝你们多少次了,每次说话都十分直白,严词拒绝。甚至我自己反复声称,我跟敖鼎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好吧……哪怕我对他有些情分……但我每次行动,从来都不是为了儿女私情,从来不是为了担心你们伤害敖鼎。
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摆出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姿态,认定自己能击败敖鼎,然后赢取我的芳心呢?
我是人,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你们击败敖鼎后的战利品!
洛秋水很无奈,语气更冷几分:“我此次来,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王师的意思。他有嘱咐,说你们私底下有些小心思无可厚非。但到底同门一场,不好看着你们叔侄犯蠢作死,还是让我拦一拦。”
少女声如幽泉,清灵悦耳,但字字句句重锤吴凌龙心脏。
“我那位朋友自幼天赋过人,如今又在外面修行三载,岂是你能应付的?若不小心杀了你,回头你叔父不肯罢休,再找人寻仇……然后被我那朋友斩草除根,你吴家怕是满门都没了。最后,还要害敖鼎背一个暴虐嗜杀的名头。”
七灵门六载,敖鼎在厨园众人眼中素来乖巧,都是外门主动挑事。
但洛秋水却很知晓这位儿时友人的秉性——真惹急了他,杀性一起来,多少人都拦不住,什么情分都不会讲。
真当“北阴地狱法”是一般人能修炼的?
还有人家那天赋,那可是众多真人天赋中都堪称变态的“真人之眸”。自己这类真人道体需要三重觉醒之后,才勉强站在人家的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