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呼门卫进去通报。
不多时,里面快跑出来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魁梧大汉。
“小妹,你去哪了?走了这好几天,干什么去了?”虽是质问,但那大汉眼眉间的担忧却做不得假。
还有那对体型微胖的红衣夫妇,更是上前拉着宁芷反复端看。
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向敖鼎道谢带回女儿。
“在下恰逢其会,看到令爱准备投河自尽,遂施以援手。听令爱提及前因后果,在下自作主张,想要为宁姑娘做个和事佬,调查一些事情。”
听闻自尽,宁母直接昏死过去,宁父连忙号脉施针,才把妻子救回。
宁母醒来后,一边痛哭,一边对宁芷捶打。
“天杀的冤家——非要老身心碎死不成?生你来,便是讨债的啊——”
见母亲这等模样,吓得宁芷连连赔罪讨饶。
敖鼎轻咳两声。
“二位,咱们还是出来细说吧。”
他将宁芷父兄请到外面,问及黄郎和胎儿之事。
这对父子对视,满脸无奈:“哎——小兄弟,真不是我们撒谎——这妮子,她……她真就生下一盘那玩意。可不论我们怎么分说,这孩子就是不信。”
“莫说她不信,便是乡里乡亲也都不信。硬说是我家狠毒,没有半点医道传家的慈悲,容不得自家外孙。”宁父苦笑,“我家立足宁河镇几百年,救人无数。这件事虽有损祖上清誉,但父老乡亲背后嚼几句舌根就罢了。宁芷也是他们瞧着长大,给他们治过不少病症的女医。再如何……大家凑活着也就过去了。”
弄死外孙,他们真没有做过啊。
“那胎可还在?”
“埋在后面林子里,那玩意——哎,老大,你带人去挖出来吧。”
“好。”宁兄立刻招呼家丁前往。
很快,他们拎着一团“漆黑木炭”回来。
烧焦的触须包裹着茎块,一看便是草木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