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洛哈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压低声音。
“看见洛哈特旁边那个叫贾维斯的了吗？他的编辑……不过话说回来，我倒以为你最讨厌这种热闹。”
斯莱恩的目光在道格拉斯身上转了一圈，话锋一转。
“你来看看也好，提前学习经验。我敢打赌，你要是办签售会，场面绝对比这个宏大百倍……”
“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些书迷有多……嗯？怎么了？”
尽管斯莱恩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珀西的耳朵还是像被施了声音洪亮咒一样，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道格拉斯迎上珀西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立刻抬手，切断了斯莱恩后续的蛊惑。
他清了清嗓子，为两人做着介绍。
“这位是我的好友，斯莱恩先生。”
“这是韦斯莱家的孩子，珀西。”
但珀西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完全忽略了社交礼仪。
他往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老大也写书吗？书名叫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老大？”
斯莱恩听到这个称呼，眉毛挑得老高，玩味地看了道格拉斯一眼，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道格拉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斯莱恩总能精准地在合同条款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想用这种“不经意”的方式泄露自己的身份，好满足他那个举办“世纪签售会”的野心。
早知道，当初就该和他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不过，道格拉斯也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过去他担心名声太盛，会提前引来某个刚复活的黑魔头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