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当道格拉斯在洞口留下最后一枚符文时,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回响之喉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但马尔科却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
“先生,你做了什么?”马尔科轻声问道,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什么。
道格拉斯收起魔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弧度,那神情像是一位完成了得意作品的艺术家,只不过,这件作品的颜料,是敌人的恐惧与疯狂。
“一个古老的东方戏法。”
他眨了眨眼。
“画地为牢。”
“画地为牢?”
马尔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满是困惑。
道格拉斯笑了笑:
“你觉得,铜墙铁壁能挡住一群疯了的狼人吗?”
不等马尔科回答,他便继续道:
“任何物理屏障,都会被更强的力量打破。而我设下的,不是墙,是锁。”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我设下的,是一种概念性的结界。”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愉悦。
“它针对的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生物本身,尤其是……那些被狂暴情绪所支配的生物。”
卢平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明白了这道魔法的精妙之处。
“任何进入这片区域的生物,他的攻击性越强,内心的恶意越盛,他就会感觉这个空间越压抑、越混乱、越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