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瓦莱里乌斯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现实的麻木。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却又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福尔摩斯教授。”
他微微躬身行礼,声音平滑得像昂贵的丝绸,却听不出一丝温度。
“欢迎视察我的课堂。”
“看起来你干得不错,瓦莱里乌斯助教。”
道格拉斯看着这家伙的惺惺作态,明白这一个多月的放养,让对方再次放松了一些警惕,当然,或许对方想在狼人这群死对头面前,保持自己的优秀教师形象。
道格拉斯却故意在助教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你的专业知识,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总比待在我的地下室里发霉要好,不是吗?”
瓦莱里乌斯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表情,重新挂上那副职业性的假笑。
“能为银鬃学院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咬着牙说出“荣幸”两个字。
“那就继续保持你的荣幸吧。”
道格拉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视了他瞬间僵硬的身体。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