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的动作快得惊人,但又稳定得可怕。
他是在解构。
短短十几秒。
那块扭曲的根茎,被完美地分离开来。
主根、须根、魔力最集中的核心……
每一部分都被分离得干干净净,切口光滑如镜。
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就像一头牛,被最高明的屠夫,按照最完美的肌理,瞬间分解。
“庖丁解牛。”道格拉斯轻声说了一个中文词。
他放下刀,将分离好的材料推到斯内普面前。
“教授,您看这个精准度,还满意吗?”
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无法从技术上挑出任何毛病。
那种对材料结构的瞬间洞察和掌控,已经超出了普通魔药师的范畴。
“哼。”
斯内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花里胡哨的技法。魔药学看重的是结果,不是表演。”
“当然。”
道格拉斯微笑着点头。
“那么,我可以继续旁听了吗,教授?”
斯内普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