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穆迪甚至懒得再用攻击性魔咒。
他只是随意地一挥魔杖。
“束缚咒。”
一道最基础的腿部束缚咒,精准地缠上了两个男孩的脚踝。
他们应声倒地,沉重的身体在草地上摔出两声闷响,人仰马翻,狼狈至极。
“站起来!”
穆迪用木腿重重地跺地,发出沉闷的巨响,低沉的吼声在擂台上回荡。
“你们的父亲至少还懂得对他的主人摇尾巴!你们呢?”
“只会躺在地上像鼻涕虫一样发抖吗?”
“食死徒的崽子,就只会这点本事?”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两个本就处于孤立与恐惧中的男孩心上。
周围的学生表情各异。
幸灾乐祸的窃笑声从人群的角落里传来,细微却刺耳。
也有人心生不忍,悄悄别开了视线。
德拉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沉淀成一种屈辱。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猛地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看擂台上那丢人的景象。
擂台上,克拉布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举起魔杖,似乎想施放一个恶咒来挽回一丝尊严。
魔杖尖端甚至还未亮起光芒。
“除你武器!”
穆迪轻描淡写地一挥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