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目标只剩一个。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那个用一种荒诞离奇的方式,将他的身世刊登在《唱唱反调》上的主编。
道格拉斯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汤姆学长,你果然还是看到了那个故事……”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被抽干了所有杂音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且,比我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
他踱步到窗边。
目光穿透被魔法屏蔽的玻璃,望向城堡另一侧。
那里,是疯眼汉穆迪的办公室,同样被重重魔法守护着。
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但能感觉到。
一束专注的、冰冷的、非人的视线,正化作一枚无形的钻头。
它正试图钻透城堡的石墙,钻透他设下的魔法屏障,死死地钉在他的办公室里。
那只电蓝色的魔眼,一定正在疯狂地转动。
那个躲在穆迪皮囊之下的黄雀,正栖在高枝上,屏息以待。
等待着他,或者邓布利多,任何一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警报而自乱阵脚。
只要他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或者邓布利多的塔楼亮起灯光。
就等于向那只黄雀发出了一个清晰的信号:
我们,拥有实时追踪虫尾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