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福尔摩斯教授这个名字,清晰地飘进他的耳朵时。
他的脚步,顿住了。
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猛地抬起头。
视线穿过薄雾,越过那些年轻而充满敌意的脸庞,死死地锁定了湖边那群背着剑的身影。
这绝不是巧合。
这种离经叛道的、混合了麻瓜与巫师风格的训练方式。
除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福尔摩斯,霍格沃茨还有谁能搞得出来。
一股寒意,顺着卡卡洛夫的脊椎向上攀爬。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一直走在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剧本里。
而那个该死的福尔摩斯。
不行。
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他必须主动出击,撕开这个剧本的一角,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卡卡洛夫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他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血红色长袍上不存在的褶皱。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油滑而热情的笑容。
仿佛刚才的惊惧只是晨雾造成的错觉。”
走下船,脚步沉稳,朝着那片充满了火药味的空地走去。
卢平注意到了这边的对峙。
放下手中正在批改的学生作业,从一块岩石上站起身,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