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椎的甲虫。
肌肉剧烈地痉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他没有惨叫。
一声都没有。
他只是在地上翻滚、抽搐,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仿佛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无上荣光的古怪呻吟。
这疼痛,是主人的恩赐。
是主人的关注。
是洗涤他失败罪孽的圣水。
角落里,虫尾巴看着这一幕,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这种程度的痛苦,足以让最坚强的傲罗精神崩溃。
可小巴蒂……他看起来,竟然像是在……享受。
这种狂热,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几秒钟后,红光消失了。
小巴蒂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他那双属于穆迪的、一大一小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挣扎着,重新跪直了身体。
“主人……我的父亲……他可能……怀疑我了。”
他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在火焰杯仪式上的发现,汇报给了伏地魔。
“他们做了全面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