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现在依靠的只有自己。
虫尾巴?
那个废物只能算是主人的家养小精灵。
夜晚的霍格沃茨地窖,比任何墓穴都要阴森。
火把的光芒,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像挣扎的鬼魂。
空气里,混合着魔药特有的苦涩,与千年石缝里渗出的、永不消散的霉味。
哐当……嗒……
哐当……嗒……
穆迪那条义腿,在寂静的走廊里,敲击出富有节奏的、令人牙酸的恐怖节拍。
他走得很慢。
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狱卒,目标明确。
他没有理会那些普通教室。
径直走向了那扇最厚重的、雕刻着盘绕毒蛇的黑橡木门。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私人魔药办公室。
他没有敲门。
那只蓝色的魔眼,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一阵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视线,穿透了木门,穿透了墙壁。
他肆无忌惮地,扫描着里面的每一寸空间。
一排排的水晶瓶,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里面浸泡着各种颜色诡异的生物标本。
成捆的、风干的草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像倒挂的尸体。
角落里,一口巨大的黄铜坩埚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紫色的气泡,熬制着不知名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