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险”三个字,被咬得极重。
办公室里,一个赫奇帕奇的助理吓得打翻了墨水瓶。
但没人敢动。
吼叫信的声音愈发尖锐,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意图在对角巷聚集数十名……这类生物!”
“......别让我知道你们把他们藏在哪......”
“卢平只是个例,在一切没有大规模证明之前......”
它甚至不屑于用狼人这个词。
那种刻意的、侮辱性的代词,像一把冰锥,扎进了卢平的心脏。
“这是对《国际巫师保密法》的公然挑衅!”
“你们想让《预言家日报》明天的头条,变成霍格沃茨圈养狼人军团吗?!”
“布莱克!你的脑子让摄魂怪吸干了吗?!”
最后,那张嘴转向门口,发出最后的通牒。
“如果你们执意妄为,傲罗办公室将保留派遣精英打击手,进行强制监管的权力!”
“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负!”
“自——负——!”
最后两个字带着长长的回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随后。
呼!
吼叫信猛地自燃,在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中,化为一堆簌簌飘落的黑灰。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