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初醒之蕾”,夏夜的“萤火之蕊”,秋分的“霜降之瓣”,以及冬至的“寂眠之根”。
他开始制作馅饼。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如同在配置一剂复杂的魔药。
面粉与黄油的比例,精确到毫克。
揉捏的力道与次数,恒定不变。
馅料的混合,更是遵循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当馅饼进入烤炉后,他将双手按在了那个炼金法阵上。
魔力,通过法阵,被转化成四股性质截然不同的微弱气流,缓缓注入烤炉。
整个过程,安静,肃穆,充满了学术的严谨。
当那只“流光四季馅饼”出炉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只馅饼的酥皮上,竟有微弱的光华在流淌,仿佛将春夏秋冬的流转,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那股香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前调是花开,中调是果熟,尾调竟是落叶与新雪。
四季的循环,被魔法强行压缩在一个呼吸之间引爆。
紧接着欧文的,是奇安。
霍格沃茨厨房里跟随道格拉斯最久的家养小精灵之一。
他的操作台,与欧文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法阵,没有精密的仪器。
只有一口黝黑的铁锅,一把厚重的菜刀,和一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食材。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牛柳的纹理。
他只是闭上眼睛,用手掌,在那块牛肉上方悬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