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就是魔药,是成分与火候的精密艺术。
与那该死的、虚无缥缈的“心理学”毫无关系!
但是,他也很清楚,道格拉斯的理论,确实涉及到魔法的核心。
他比纯魔法界出生的人了解的更多。
魔法在麻瓜世界,就是唯心主义。
那个学生的分析,环环相扣,有理有据。
它解释了为什么庞弗雷夫人的标准治疗方案效果不佳。
它甚至为镇定剂这种基础魔药,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他从未设想过的应用方向。
所以,他知道,这篇论文……该死地……是正确的。
他无法驳斥这份逻辑。
而这份无法驳斥,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这意味着,福尔摩斯的理论,那些他嗤之以鼻的麻瓜垃圾,确实拥有他无法否认的价值。
这意味着,他的世界,他用毕生心血构筑的魔药学堡垒,真的被攻破了一个缺口。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正在小心翼翼切割月长石的格兰芬多学生们,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个人的坩埚下面,火苗都蹿高了一截。
“韦斯莱!”
斯内普的声音像地窖里最阴冷的风,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假设你那颗被芨芨草塞满的脑袋,还能记得这节课的任务是什么?”
“是……是镇定剂,教授。”
乔治因为和弗雷德角力失败,只能站起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