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刻,这笔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资金,这笔名正言顺属于他们家族的巨额资产,却被一个贪婪多疑的妖精经理,死死卡在地下室里。”
他微微弯下腰,脸上的硅胶肌肉绷紧。
凑到戈努克尖长的耳朵边。
“您觉得。当罗道夫斯知道,他的合法凭证在你们这里成了一张废纸的时候。”
“当那些嗜血的亡命之徒得知,是妖精私自吞下了他们东山再起的唯一根基的时候。”
“他们还会按照规矩,排着队来和您讲道理吗?”
戈努克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底深处的防贼瀑布跟守护火龙会无情的撕碎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
他尖声喊叫。
但那只捏着羊皮纸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多么陈词滥调的狂妄啊。”
道格拉斯直起身子。
“过去的十四年里,傲罗也是这么吹嘘阿兹卡班的。”
“福吉也信誓旦旦的说,有几百只摄魂怪看守,连只老鼠都飞不出去。”
他吐出那几个字,话里带着刀锋。
“结果呢。看看那个最大的笑话。”
“空了。连半块破斗篷都没留下。”
“连魔法界最高戒备的重型堡垒都能被瞬间洞穿。”
“您凭什么认为,一头被驯化得又老又瞎的残废火龙。”
“加上一群平时只知道打算盘,遇到摄魂怪连魔杖都握不稳的懦弱保安。”
“就能轻而易举的挡住几十个复仇心切的顶级黑巫师联合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