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局的真相?”
费伦泽猛的踏了一下马蹄。
“你这个极度危险的骗子。”
“我的烟雾确实无法看清具体的未来。”
“但它们显示厄灵的牢笼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
“那座绝望的监狱空了。”
费伦泽死死盯着道格拉斯的眼睛。
“这也是你一手操纵的卑劣戏码。”
“那些在烟雾中本该带来遍地鲜血跟烈火的杀戮者。”
“他们现在的星轨变成了一团不可理喻的乱麻。”
“你到底把那些恶棍藏在了哪里?”
“藏在一个绝对理性的学术囚笼里。”
道格拉斯的语调平静。
他用平淡的口吻,陈述一个疯狂的事实。
“在某个秘境里。”
“他们正被迫坐在狭小孤立的石柱上。”
“为了争取不掉进黑水湖中。”
“每天绞尽脑汁的为我撰写改良魔法的学术论文。”
费伦泽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两大步。
这种荒诞不经的处置方式,碾碎了他对囚禁与折磨的传统认知。
“这是对战争本身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