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陈旧的编织手法,在我导师赐予的东方机关术面前,简陋的可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头顶那片被暗流裹挟的压抑天空。
“看到那些藏在塔尖阴影里的青铜榫卯结构了吗?”
“这是狼鬃学院那些擅长炼金符文的怪胎,跟我联手打造的全封闭魔力禁锢系统。”
瓦莱利乌斯的语速越来越快,那是一种将完美杰作公之于众的战栗。
“这座岛屿的每一块基石,每一个齿轮的咬合,都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反重力阵列跟元素剥离网。”
“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贪婪的抽干空气里游离的每一丝魔法粒子。”
瓦莱利乌斯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德克那张惨白的脸。
“哪怕你是纯血家族的最高族长。哪怕你手里握着那根传说中的老魔杖。”
“只要你站在这块黑色的岩板上。”
“你就是一个连荧光闪烁都挤不出来的麻瓜。”
“这才是真正的平等,副主任先生。”
瓦莱利乌斯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绝对的平等。绝对的凡人化。绝对的无能为力。”
极度的寒意顺着德克的脊椎一路往上爬,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捏着魔杖而泛出惨白。
他终于明白斯克林杰为什么要让他亲自来验收。
这个新阿兹卡班根本不是为了防范越狱。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武装威慑。
掠夺者动力公司正在用这座建筑向整个魔法界宣告他们降维打击般的技术垄断。
“这实在太疯狂了……”
记者多吉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弯下腰,捡起那支同样失效的魔法羽毛笔,换上一根最普通的炭笔,开始在羊皮纸上疯狂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