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囚犯只懂得依赖魔杖。”
“所以当魔杖被折断,当他们被扔进麻瓜的工业法则里,他们就成了最卑贱的奴隶。”
“没错。”
赫敏赞同的点头,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那篇长报道的结尾。
“而福吉部长,正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份政治红利。”
“他在这篇专访里大谈特谈什么文明社会的法律跟经济制裁。”
“他甚至宣称,这些囚犯劳动产生的利润,将用于建立黑魔法受害者赔偿基金。”
“绝妙的公关手腕。”
罗恩讽刺的哼了一声。
“昨天还在害怕阿兹卡班被搬空的恐慌,今天就变成了对部长英明决策的赞美。”
“民众不在乎犯人去哪了,他们只在乎自己是不是安全,并且还能从犯人身上榨出金加隆。”
“但真正可怕的不是福吉。”
哈利抬起头。
“真正可怕的是,能够把这座有千年历史的古老监狱,在一夜之间改造成麻瓜流水线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拖着长鼻音的傲慢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很粗鄙的平民狂欢,不是吗,波特?”
德拉科·马尔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的过道旁。
他那头铂金色的头发梳的很整齐。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苍白的脸上有一种藏不住的紧绷跟神经质。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哈利面前的报纸,眼睛里闪过藏不住的恐惧。
那是他的父辈,是他曾经骄傲的纯血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