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的动作很慢。
坐在他对面的布雷斯·扎比尼放下了手里的橙汁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父亲又写信了?”
扎比尼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意大利混血特有的慵懒。
“跟你无关。”
德拉科的回答又快又硬。
扎比尼耸了耸肩,不再追问。
但他拿起自己那份报纸,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头版的标题。
“百分之二十。怎么看都像是福尔摩斯教授的手笔?”
德拉科没有回答。
他放下刀叉,抬起头,目光越过嘈杂的学生,投向教授席。
麦格教授坐在她固定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手里端着茶杯,但茶面上的热气已经散尽了。
她一口都没喝。
弗立维教授在她右边,正用极小的声音跟斯普劳特教授说着什么。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但不是愤怒的那种严肃。
更像是一种凝重。
斯内普坐在角落里,黑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空盘子,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握着银质餐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而道格拉斯·福尔摩斯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