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上,有人捂住了嘴。
意大利代表团的阿尔贝蒂部长低下了头。
马尔科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后,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没有眨眼。
他不肯眨。
远处的山洞里,水晶镜面将这一切投射在岩壁上。
三个教廷代表站在镜面前。
为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身旁的同伴低声说:“这不可能。月升期的诅咒是不可逆的,教典上写的很清楚——”
“闭嘴。”
为首的声音沙哑。
他盯着镜面中那些在月光下哭泣的身影。
“教典没错。”
“是那个人!”
十分钟。
卢平站在所有学员的最前方。
他没有哭。
从月亮升起的那一刻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仰头望着满月,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
月光照在他过早苍白的头发上。
照在他那件和所有人一模一样的银灰色长袍上。
照在他领口那枚小小的狼头徽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