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碎石上沙沙作响,很快被风声吞没。
没有人注意到他走了。
——
观礼台第二排。
唐克斯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她的头发已经稳定了。
不再在粉色和银灰色之间犹豫不决。
纯银灰色。
和卢平头发一样的颜色。
她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掉,一滴接一滴,砸在栏杆上,又顺着金属表面滑下去。
但她在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大,大到有点傻。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也许是因为月光场上那个穿着银灰色长袍,头发过早发白的人,此刻正站在满月下,脊背挺的笔直。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知道了——
那个人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
霍格沃茨。
大礼堂。
巨大的双面镜悬浮在四张长桌的正上方,投射出格伦科谷地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银色的烟花正在散落,月光场上的人站成一片银灰色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