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入座时,脸上的红光甚至盖过了烛火。
他的位置视野绝佳,足以掌控全场。
他满意的整理着胸前的纪念章,然后抬起头。
视线撞上了对面的汤姆·理查森。
汤姆脸上的旧伤痕在烛光下是暗红色,领口的狼头徽章擦的极亮。
福吉的笑容在脸上停了不到一秒。
他随即伸出肉乎乎的手掌。
“好小伙子。理查森,对吧?”
福吉倾过身子。
“你今晚可是大功臣。那些防御符文的手法,真了不起。”
汤姆没有立刻伸手。
他低下头,双手在长袍上用力的擦了两下。
然后他紧握住福吉的手。
这一套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学生。
“谢谢部长先生,这是我们职责所在。”
汤姆说。
福吉立刻转过头去,冲着一旁的几个记者。
丽塔·斯基特的羽毛笔刷刷飞舞。
“理查森是在那个...那个旧修道院的地下室待了九年?”
福吉问。
“十一年零三个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