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写任何教学分配备注。
只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圆圈,圈里写了个问号。
然后他把四份论文整齐的码在桌角,端起那杯已经温好的青梅酒,喝了一口。
门被敲响。
“请进。”
门推开的声音很轻,但进来的人踩在地板上的脚步更轻。
弗立维教授的身高决定了他必须仰头才能看到道格拉斯的脸。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桌角那叠论文上。
“早上好,菲利乌斯。”
道格拉斯朝壁炉旁的单人沙发抬了抬下巴。
“邓布利多教授还有五分钟到。坐吧。”
弗立维没有立刻坐下。
他走到桌边,矮小的身躯踮起脚尖,从那叠论文中精准的抽出了第二份——多洛霍夫的那篇。
道格拉斯没有阻止他。
弗立维捧着那份三万字的羊皮纸卷轴,走到一把被施了增高咒的椅子前,费力的爬了上去。
他开始翻阅。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纸的沙沙声跟火炉上青梅酒冒泡的咕嘟声。
三分钟后,弗立维的手停了。
他的眼睛瞪大。
“将诅咒在体内的残留比作放射性物质的半衰期……”
弗立维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高了半个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