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用一套更精密的门槛,筛选出真正服从规则的精英。”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半度。
“麻瓜出身的学生连半衰期三个字都看不懂——因为他们在麻瓜世界的文凭就是小学。
而纯血家族的孩子,只要肯下功夫,就能将这些知识转化为碾压对手的优势。”
乌姆里奇的呼吸节奏变了。
她的手指不再叩击桌面,而是缓缓的收拢,攥住桌沿。
这套逻辑是歪的。
道格拉斯知道。
但在乌姆里奇的认知框架里,它完美自洽。
她本能的厌恶麻瓜知识。
但当道格拉斯把它包装成“对纯血有利的精英筛选器”时,她的抵触情绪被利益计算压制了。
乌姆里奇喉结上下滚动。
她没有立刻反驳。
她伸出手,重新拉过那本粉色手稿,翻开了封面。
这一次,她翻的很慢。
目光在每一页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三倍。
道格拉斯没有催她。
他等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他身体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压低了声音。
“最关键的是——”
乌姆里奇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