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窃喜。
是那种从胸腔里涌上来的、忍不住的大笑。
“最绝的是——”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那些论文是食死徒写的。”
“封皮是她签的。”
“学生是我们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
“写论文的人不知道自己在给敌人编教材。”
“盖章的人不知道自己在给我们打工。”
道格拉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毛衣的袖口。
“最完美的管理,就是让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都在不知不觉中,为同一个目标拼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
“你们两个演得很开心。”
声音从会议室的角落传来。
低沉。
阴冷。
像一盆冰水浇在烛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