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没有看窗户。
他继续打字。
第四部分。
“行”。
“一只训练有素的猫头鹰从伦敦飞到爱丁堡需要六个小时。
从伦敦到巴黎需要十二个小时。
从伦敦到纽约——我没试过,因为国际邮务通常走魔法部专线,需要提前两周申请许可。”
“一封麻瓜电子邮件从伦敦到纽约需要多久?我在macusa出差时亲自试过。不到一秒。”
“一个麻瓜从伦敦飞到纽约需要多久?七个小时。他坐在飞机上,在一万米的高空以每小时五百多英里的速度飞行。飞机里有空调、有食物、有一块能播放影像的小屏幕。”
“一个巫师从伦敦到纽约需要多久?如果走国际飞路粉网络——提前两周申请许可,排队半天等候审批,传送本身只需要算上中转也只有几分钟。但加上审批时间,总共是两周零半天。”
“如果用门钥匙——需要向国际魔法合作办公室申请特别许可。审批周期:四到六周。”
珀西打完这一段,手指从键盘上移开。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八点四十五分。
他已经打了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