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血只占三分之一。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如果给这百分之六十七的人一个机会——一个不看血统、只看能力的评价体系——他们会支持谁?
会支持那些一直把他们踩在脚下的纯血老爷?
还是会支持那个给了他们公平竞争机会的人?
乌姆里奇转过身,走向教授席的方向。
粉色低跟鞋的脚步声在门厅里回荡。
她没有变。
她依旧是那个为了位置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只是方向变了。
以前她往纯血那边爬。
现在她看到了另一条路。
福尔摩斯已经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
她只需要跟着走就行。
门厅的另一边,斯莱特林的学生围成几个小圈子。
气氛沉闷到发黑。
潘西·帕金森的眼眶是红的。
她的名字出现在白榜第十四位。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考试中排到过后二十名。
从来没有。
她的手指攥着长袍的下摆,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