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排在最后,他至少可以说——那些题目本身就是针对纯血的。
但第二十三名说明他不是完全不懂。
他懂一点。
那些关于频率适配的理论,他花了三个星期背下来的。
那些关于诅咒半衰期的计算,他父亲在信里逼他做了二十遍的。
他懂。
但他懂得不够多。
不够快。
不够深。
格兰杰比他高出将近四十分。
隆巴顿比他高出十七分。
连韦斯莱都比他高了三分。
三分。
罗恩·韦斯莱。
那个连频率是什么都要问三遍的家伙。
比他高了三分。
德拉科的右手慢慢握紧。
指甲掐进掌心。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名次上移开,扫过白榜。
高尔和克拉布的名字分别排在后二十名的第十六和第十八位。
虽然相比以前倒数,也是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