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麦格的音调升高了半阶。
“杯子变成了一只鸟。羽毛排列精准到每一根都符合所谓的气动力学标准。翅膀的弯曲弧度经得起任何风力测试。它在桌面上扑腾了两下。”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掉了下来。”
“摔回桌面,变回了玻璃杯。”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因为那只鸟没有灵魂。”
麦格说。
“它的每一根羽毛都是对的。重量是对的。颜色是对的。翼展比例是对的。但它不是一只鸟。
它是一堆被精确排列的羽毛和骨骼。
没有心跳的节奏,没有胸腔里那团温热的气,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东西应该有的——”
她顿住了,像是在找一个词。
“跃动。”
道格拉斯看着她。
“变形术不是工程学,小鸟也不是麻瓜的飞机,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道格拉斯。”
麦格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能用尺子和量角器变出一只鸟。你需要闭上眼睛,去想象它在风里飞翔的样子。
你需要感受羽毛下面血管里流淌的温度。你需要把自己的一部分魔力注入那个形态里,让它活过来。”
“这才是变形术。”
“但你的教材,你的小册子,你那些该死的频率和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