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认。
“格林格拉斯。”
她念出声。
“帕金森。”
“诺特。”
“沃林顿。”
“弗林特。”
她的嘴角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全是纯血。”
她把报纸放在桌上,用手掌把它按平。
“十七个家庭里,至少有十一个是纯血家族。”
她站起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
粉色拖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她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们的孩子。”
“恰好是白榜的常客。”
“恰好是那些在月考中排名垫底的人。”
她停下来,嘴角裂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转身面对书桌上的报纸。
“这不是对教育方式的质疑。这是对公平考核的恐惧。他们的孩子考不过麻瓜出身的学生,所以他们要告状。他们告的不是我的作息条例——他们告的是一张不看血统的成绩单。”
她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