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
她念着这个姓氏。
“珀西·韦斯莱。”
她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正在快速改变。
最初她以为他只是克劳奇身边一个跑腿的文员。
在被派外一年之后。
他回来开始展露头角。
后来她注意到他写的那篇《傲慢的代价》——冷静、精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现在这封信让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得罪人的事由制度去扛。”
她重复了一遍。
“而权力紧紧握在我的手中。”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插进了她脑子里某个一直上着锁的门。
乌姆里奇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的目光在左栏的金色标题和右栏的黑色标题之间来回移动。
左边:教材改革的胜利。
右边:作息条例的危机。
两把刀同时落下。
一把砍在她的敌人身上。
一把砍向她自己。
“如果我现在放松作息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