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坐在床上。
手里拿着自己写好的第二份发言稿。
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修改和批注。
她回忆着这半个学期以来发生的一切。
那些在走廊里边走边背书的学生。
那些在白榜前低下头的面孔。
那些因为害怕受罚而互相监视的眼神。
她提起羽毛笔。
在羊皮纸的最后一行。
落下了明天演讲的核心主旨。
“有效的东西,也需要边界。”
墨迹在羊皮纸上干透。
第二天。
大礼堂从清晨就换了样子。
四张长桌被移到两侧。
中央空出一片宽阔场地。
地面用银线划出七个展示区。
每一道银线旁,都立着细小铜牌。
铜牌上写着项目编号。
不是为了学生看。
是为了让记者的羽毛笔找得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