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再加一层禁言。”
“为什么?”
“因为有些话。”
“最好别让主管办公室先听见。”
而主管办公室,确实很快就听见了。
新阿兹卡班的夜比伦敦更冷。
海风穿过高墙。
刮过一重又一重铁门。
走廊尽头的魔法灯亮得发白。
地砖像刚擦过。
一点温度都没有。
乌姆里奇还没睡。
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三叠文件。
一叠是本周产量汇总。
一叠是违规惩戒记录。
还有一叠,是她亲自要求重做的服刑态度评分表。
她坐得很直。
羽毛笔在纸上划得又快又细,像在给每一个人安排命运。
新阿兹卡班确实比霍格沃茨听话。
囚犯不会顶嘴。